出自私心,想要独自占有郁想。
郁想眉眼都飞扬了起来,她点头说:“对啊。所以我和储大少是一个意思么。当我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期望从别人那里得到夸赞和喜欢,那就是把制定规则的权利交给了对方。对方说什么是好的,我就必须要变成什么样。只要对方想,他就可以用他制定出来的规则谋杀我……”
储礼寒看着她眉眼熠熠发亮的模样,没有再出声。
只是想要拥有她的念头,又进得更深了一分。
“所以呢……咱们还是把储董坑到底吧。”郁想抿唇轻轻笑起来,“不坑白不坑啊?您说对吧?”
这样岂不是她又能坑钱,他也获得了快乐。
这叫什么?
这不就叫一拍即合?
储礼寒深深地注视着她,像是要将她装进眼眸。
他应声:“嗯。”
另一头,储山上了车,沉声问:“小远,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郁想之间……就是,那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你的?”
凌琛远没有否认。
他为什么要否认呢?
他想看着储山痛苦、纠结。
父子俩对视了半分钟,最后是凌琛远先开了口,他说:“我想和郁想结婚。”
这话一出,储山彻底绝望了。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孩子是储礼寒或者凌琛远的。就算不是,也得是。至少要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他储山的孙子。
这样,他才有最后一根能抓得住的稻草。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个孩子,来重新地掌控他的两个儿子。
半晌,储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爸爸会帮你的,最好这个孩子是你大哥的。这样孩子给他,你有郁想。”
凌琛远嘴角勾起,压住了讽刺,说:“行啊。”他问:“但是之前您给郁想的钱和房子……”
一提这个储山就有点血压升高,但他还是竭力扮演着一心为子的慈父,他说:“算了,就当提前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了。”
凌琛远还记得郁想说的,他可没有储礼寒配合得足够多。
现在,我来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