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想是他一张请柬请来的,要是真撞上臧总出了事,他难辞其咎啊!
“储大少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现在和我说一说?”郁想截断了高学辉的声音。
“哎,行。我跟你说就行了,储大少他自己都不太了解。”高学辉本能地伸出手,想拽一下郁想的胳膊,把人拽他那边去。
但他手才伸出去呢,就在储礼寒的注视下缩回去了。
郁想:?
高学辉回头看了一眼储礼寒,小声问:“我能说吗?”
储礼寒颔首。
高学辉:“好。……臧总羞辱人的方式,比较高级。和储董不是一回事。”
郁想轻叹:“算了别说了,直接进去喝茶吧。”
高学辉:?
郁想:“反正总会见面的。”
高学辉:“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
高学辉话没说完,郁想就干脆地走在了前面。储礼寒拿着她的手袋,稳步跟在了后面。
高学辉定睛一看。
好家伙,过去众星拱月的储大少,这会儿也能走别人后头了。太新鲜了!
高学辉连忙也跟了上去,问:“真不听了?”就直接莽上去?
郁想:“站久了,脚酸。要不你来穿我这高跟鞋?”
高学辉:???
就因为脚酸,你就宁愿直接去见臧总?!
储礼寒闻声,垂眸扫过了郁想的脚面。
他亲手给她戴的金链子,还挂在她的脚腕上。
说话间,他们就走回到了包厢门口。
高学辉忙侧过身子,先推开了门。门内的宁母抬脸先看见了高学辉的衣服,忙笑着说:“高大少回来了啊。”
高学辉没接声。
不是脚酸吗?
高学辉寻思了一下,说:“小金,再搬组沙发。”
宁母:?
刚才她们过来也就搬个椅子,这怎么还要多搬一组沙发?
不过这声一出,大家都本能地抬头看了过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高学辉侧着身子,让一个人更先进了门。
烟粉色长裙曳地,长款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步子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