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礼物和储礼寒的礼物,有着某种本质上的差别……哦,是这样的差别——
他的礼物是同时送给郁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而储礼寒的礼物仅仅只是送给郁想的。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他更贴心吗?送了眼下郁想最需要的东西。
凌琛远想不通。
“大少怎么现在就过来了?”郁想的声音响起。
大家从这句话里,一下听出了另一个意思。郁想应该早早和储大少约好了,只不过约的是另一个时间。
储礼寒的口吻云淡风轻:“花刚刚空运送到,多放一分钟,它就失去了前一分钟的美丽。”
卧槽!
经纪人们听了都很震惊。
像储大少这样的人,原来这么会说情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希望保留鲜花最美的样子呈现给郁想看吗?于是储大少也真就亲自抱着花来了,一刻都不多等。
储礼寒身形往后靠了靠,倚住沙发靠背,姿态放松之下,却有种更反差的强烈压迫感,他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经纪人忐忑地张了张嘴。
元景焕更先开了口:“来看望郁小姐。”
被储礼寒的出现一冲击,他们也就暂时忽略掉郁想怀孕这件事了。
大家一致地对上了储礼寒。
毕竟这个男人从出现在门口那一刹起,身上的威胁性就瞬间拉满到了百分之百。
“来找郁小姐庆功,有什么不对吗?”奚亭说着还反问了一句,带出了一点攻击性。
只有凌琛远和他们不一样,他不打算回答储礼寒,他反而对另外的东西更感兴趣。
凌琛远问:“郁小姐本来和我大哥约了晚上见面?”
储礼寒抬眸,不动声色地展露着自己的侵略性。
奚亭相比下,都显得嫩了点。
储礼寒:“纠正一下。”他缓缓道:“不是见面,是约会。”
这两个字的分量一下压过了前面的所有。
凌琛远脱口而出:“约会?!”
他的脸色这就有点难看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