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想:?
储礼寒低声缓缓道:“还是郁小姐吃的苦更多,我眼下已经舍不得郁小姐再多吃一点苦了。”
所以就当众公主抱,路都不让我走啦?
郁想眨了眨眼,舒舒服服地靠住了他的臂弯。
哎倒也不是不行。
他们这边刚走出医院,郁想就接到了臧总的电话,问她晚上有空吗,请她吃饭。
郁想转头看了看储礼寒。
储礼寒低声说:“我已经和母亲聊过了。”
这么快?
不愧是您,效率真够高的。
郁想笑了笑,倚着储礼寒歪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刚才她转头一扫,储大少就交代了这样一段话,怪像跟老婆报备的。
这边电话里答应了臧总,等挂断电话后,郁想问:“大少下午还有工作吗?”
储礼寒:“有。”
他弯腰,将她放上了真皮座椅。
他没有立即直起腰,而是先盯着郁想低声问:“郁小姐要去视察一下吗?”
郁想:“……好哇。”
宁雁大概打死也不会想到,要收拾她,对于郁想和储礼寒来说,都只是一天行程里一件最不起眼的小事。
这天晚上何坤民就进了ICU,公司股价大跌。失去了坐镇的老总,那些按下去的隐患终于也一朝全爆发出来了。
何坤民虽然在ICU里,但只要他醒来,他就会立即面临涉嫌强-奸罪、寻衅滋事罪、行贿罪、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等等的起诉。
而何云卓尽管揍的是自己的亲爹,但他同样也会面临故意伤害罪的起诉。
网友直呼大快人心。
【父子俩这是都要喜提银手镯了?】
【也有可能其中一个会喜提骨灰盒】
【我他妈笑死。不过就算骨灰盒也是活该!】
很快宁宁走丢后被找回来的事,还有宁父曾经坑骗好友的事,也都爆出来了。
【这宁家到底多烂啊】
【搞了半天,把宁雁和郁想一块儿对比,那都是给宁雁抬咖了……】
宁宁坐在电脑前,翻动着网页,翻动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