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咚咚还转问秋秋:“要你一半吗?”
大家一提。
咋的,了撕着玩儿吗?
秋秋连连摇,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好累的。”
这是累不累的问题吗?
大家木着脸想。
然后他们就看咚咚慢慢翻开了报表。
“这是思骥的报表,他们又行了表外融资?”
“这是名威的,他们的资金规模很奇怪。为什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这是内拉卡的,他们应该注意一下过高的杠杆,流动资产金额和负债表也对不上。流动资产金额很高,为什么还有这么大批量的负债?他们财务造假?他们知道这会引起什么样的股市动『荡』吗?哦,在外上市的啊。那没关系了……”
咚咚板着一张脸,用小大人一样的,依旧带着点『奶』气的口吻,一字一句地往下说。
大家越听越觉得惊奇。
您连割外的韭菜这事儿明啊?
“这些……这些小少爷怎么会知道的?”有人恍惚地喉中挤出了声音。
咚咚疑『惑』反问:“有眼睛不是就能看吗?”
大家听得麻了。
是,长了眼睛能看。
一般人哪儿知道哪里去看这些知识啊?得有先有知识,才能运用吧?多少人就算看了,也不能推断出股市风云,盈亏数据啊!
最前的高管一抹脸,说大少的孩子真就不一样呗。
他和郁小姐的基因,是怎么撞一块儿,撞出这么两个孩子的啊?
郁小姐不是挺……咳……挺咸鱼的吗?哦也对!咸鱼并不表这个人就不聪明了。聪明人躺平是咸鱼,没有能力的人躺平在世人的嘴里,就是逃避社会现了。
高管定了定神,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咚咚的身上。
现在谁也不敢再觉得,刚才咚咚说要一半给秋秋,是让她一块儿撕着玩儿了。
秋秋应该也这么聪明吧?只是继承了郁小姐的咸鱼而已。
……
咚咚在这里规规矩矩地坐了一个小时。
大家也就陪了一个小时。
高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