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戴上了手套,然后才淡淡接声:“这儿可没有矿让郁小姐挖。”
“那储大少把我弄到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是想干什么?”郁想歪看他。
紧跟着她还转了转手腕,说:“紧了。”
储礼寒屈指塞入手套的束口处,将扎带勾松了一点,然后才重新给她扣上了手套扣。
他的手指温热。
不轻不重地滑过了郁想的手腕,带着一点流连的意味。
郁想不自觉地蜷了下指尖,她眨了眨眼,轻声说:“痒。”
储礼寒收回手,给她将帽子拉得更紧,然后带着她往前方走去。
这里没有公路。
走出不远,郁想就看了拉着雪橇的驯鹿。
驯鹿高大雄壮,悬蹄达,一身灰『色』皮『毛』,披着点点雪,它的长角枝繁复,十漂亮。
和童话故事里的形象完美契合。
真够少女的。
一时间郁想不清到底是谁给谁过生日了。
储大少挺会自己动啊。
生日能搞自助!
“这就是我们的交通工具?”郁想问。
“嗯。”
储礼寒应完声,弯腰将郁想抱起,然后放了上去。
守在驯鹿旁的男人,状笑了笑。
将郁想放下后,储礼寒自己也很快坐了上去。
驯鹿一蹬地,飞快地拉着他们,朝更远的雪冰川驶去。郁想抬起眼,却是一眼望不到尽。
“这是要把我卖给北极熊啊?”郁想一手按住飞扬的丝,一边感叹。
储礼寒语气平稳地应道:“那怎么舍得?当然是要把郁小姐带到一个冰天雪地、交通匮乏的地方,独自霸占起。这里语言不通,天寒地冻,郁小姐就只能倚靠我,任我为所欲为了……”
郁想听到这里,不自觉地又蜷了蜷手指,然后把被风雪吹得凉的脸,埋在了储礼寒的膝上。
要不是这俩已经结婚好几年了,系统也已经是过数花样,过大世面的大统子了……它听了这话能原地吓『尿』,马上筹备跑路事宜。
而现在么……
系统不用看,知道郁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