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
“不是有新鲜的血吗!”加布里尔龇着牙,他嘴里两颗细长的尖牙像是猫爪子一样伸出来,他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气。
“你不该让我跟着你上课的!我看到你课堂上的学生,那真的太诱人了,我忍耐了一节课,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活人的血,特别是女孩的血,我享受她死去的那一刻,看着她慢慢咽气……”
卢卡斯突然近乎癫狂地大笑,他在回忆女孩死去的情景,“她临死前的眼神太漂亮了,我一点点咬穿她的脖子,她在我的身体下挣扎抽搐,然后我感受着她的体温慢慢地变凉,这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卢卡斯突然痛苦地跪在地上,用手捂着耳朵,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他的左耳掉在了地上,加布里亚用匕首切掉了卢卡斯的一只耳朵。
“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要是你再犯,下次掉在地上的就是你的脑袋。”加布里尔把匕首收回刀鞘中。
卢卡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使劲地点头。
“这里我来处理,你自己回去把耳朵包起来。”加布里尔让卢卡斯走开。
卢卡斯站起来离开楼顶天台,加布里尔的身边突然多了几个人,几个人个个面无表情,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也毫无感觉。
有人拿着抹布清洗现场,有人拿来了一个人体大小的袋子,并把女孩装了进去,有人在楼顶各个地方寻找,以确保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脖子上都有两个已经愈合的弹孔型伤疤!
最后加布里尔和几个人离开了楼顶,楼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加布里尔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给学生们上课的老师。
……
午夜,图森医院。
“我们定位到了加布里尔的位置,就在亚利桑那大学!”维拉跑到阿米莉亚的病房,“‘月下’的人已经出发了。”
“亚利桑那大学?”万音从凳子上站起来,“我妹妹在那个大学!”
“我们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