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把你吵醒了。”

对面停顿了一会儿，“没事，做什么噩梦了？”

“梦见咱们俩吵架了，变得都不认识了。”卓凡闭嘴眼睛，回忆起梦中的场景。

“嗯？吵架？为什么。”

“因为我回家晚。”

“你几点回去的。”

“九点。”

“那还好。”

“你吼我了。”

“啊？啥时候。”

“梦里。”

手机里传出低沉的笑，“梦又不是真的。”

“可是......”

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乖，不要胡思乱想，再说了，吵架不是很正常吗，说明彼此都深爱，不吵架才不正常。”莫深的话钻进她的耳朵里，像是迷药。

“我知道，可还是忍不住去想。”

“今天你是不是没洗头，感觉你头油油的。”

“嗯？我洗了！”

“那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再洗一洗，可能没洗干净。”

“嗯。”卓凡忍不住笑了。

其实不必说什么动情的话，只要能听莫深温柔的和她聊一会儿，她就很满足。

梦境里的阴霾也弃之不去。

“莫深。”

“嗯。”

“莫深。”

“我在呢。”

“嗯。”

这个早晨他们两个聊了很久，直到太阳初生，卓凡才在莫深的哄骗中睡着了。

听着她浅浅呼吸声，莫深陷入了沉思。

这是卓凡第一次和他说噩梦，还是关于他的，这也是他第一次梦见卓凡。

就在卓凡给他打电话前几分钟，他也被同样的梦境惊醒。

卓凡背着包，刚回来，他坐在家里，做好的饭已经冷了。

是的，他忍不住吼了他几句，“你怎么才回来，”他控制不住，急切的想要在卓凡身上得到认可。

可他却看到卓凡厌烦的眼神，以更为恶劣的态度和他说话，他怒不可遏，强烈的不安全感圈在全身，他极力想要抓住什么。

直到他起身，将卓凡握在手中......

他揉了揉眼，卓凡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却真的无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