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到底是谁!快说!”
“滚出我们露阳村,快滚!”
一时之间,陆卿音该车辆众矢之的,张了张口想辩解。
可面对这么多人的指摘,她是百口莫辩,发出声音来都有些困难。
因为开口就会被淹没。
什么也说不出来。
身后一只大掌撑住了她的后背,偏过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别怕,我们先去镇上。”司京衍低声说。
这个时候继续待在这里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下一秒这些村民们就会对着他们扔臭鸡蛋了。
陆卿音胸口起伏着,点了点头,被男人拉着离开了露阳村。
刚来又走了,陆卿音的心情很是复杂。
而且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背上来不属于他们的黑锅,并且百口莫辩,这滋味并不好受。
回宾馆的路上,陆卿音的神色有些低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窗外的景色倒退,她有些想不明白。
看向身旁不动声色的男人,“这件事东窗事发了,冉斌他们家会怎么样?”
“被带走盘问调查,陈年命案的话,大概率会去云城。”
司京衍说。
陆卿音瞳孔震了震,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我们岂不是无法见到把他带回江城了?”
至少现在不行,段莹的车祸事件现在不解决,后面恐怕时机不好了。
“是。”
陆卿音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不太对劲。www.
这一切都太巧了。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而这么做,唯一的受益人似乎只有……
司景山!
“这件事是司景山做的吧?”
司京衍的脸上没有任何起伏,似乎是早就猜到了。
甚至从刚才看到冉斌家门口围着的那些办事处的人,他也没有丝毫震惊。
陆卿音启唇,询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
“嗯。”司京衍嘴角扯出一抹冷然的弧度,“我们这么大动静,司景山要是知道了还不做点什么,那就不是他了。”
陆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