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令我等钦佩!今献上鸽血红宝石钗钏一副!”话落,又犹犹豫豫将坐不坐,一旁的男孩偷摸揪了揪他的裤腿,他似下了什么决心,再次开了口:“吾儿谢司南,仰慕上仙已久,若上仙不介意,希望,希望上仙与吾儿能结为,结为好友!”那玄仙竟红了耳根,身旁的男孩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碧卿憋笑憋得辛苦,小声与我闲聊:“照他的说法,最后几个字应该是喜结连理才对。不过这白鹇族长谢渊,倒还识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喜结连理?!我惊恐地看了看那二百来岁的谢司南,这也太突然了!
场下仍旧一片热闹,哈马族的一个小辈突然一蹦三尺高:“谢司南才二百四十三岁,且不说这年纪还得姜漓上仙照顾他,他吃鱼总吧唧嘴,如何配得上姜漓上仙!”
“白攸屏!你、你你你还有脚气呢!”
“你胡说八道!你口臭!”
“都住口!”谢渊脸色铁青,狠狠瞪了一眼哈马族族长:“白纯,你家小辈口无遮拦,还请管教一二!”
“我看你家谢司南与我儿也不相上下嘛。”白纯不以为然,转头又客客气气地冲我爹赔礼:“真仙见笑了,我儿白攸屏自幼聪慧过人,虽口齿略微伶俐了些,不过心肠正直,年方六百八十五岁,愿与姜漓上仙结识。”
六百多岁?这看着也就如凡间七岁孩子一般大,行事作风全然不像活过了六百年岁,许是长辈宠了些。其余族类修炼起来也十分不易,六百多岁在仙者中实实在在也只是个孩子,如此倒也正常。
父亲客气地回应了,只说结交,绝口不提姻缘之事,不愧是我的好爸爸!懂我!
接着又有宾客奉礼,忽见碧卿笑意一收,眉头一掀:“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