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着对顾平说,“当然,生辰宴当然是越多人越热闹的。”至于这个热闹是什么热闹,就只有到时候才知道了。
有顾平在,蒙蒙当然不好跟哥哥说话,便是褚夫人也没了说话的兴致,于是,众人在一阵沉默后便散开了。
蒙蒙跟着哥哥到书房后,她便拿出了今天那个弗罗斯特‘送’给自己的木屋小时钟。蒙蒙没有哥哥聪明,但她知道只要是自己想不通的事情,找哥哥就对了。
“哥哥,弗罗斯特在我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说,让我在明晚的生辰宴时,把这个时钟摆出来,要不然他就会跟他父亲说,说我们顾家看不起他们列颠国,”蒙蒙皱着眉头看向手中的小时钟。
弗罗斯特态度轻佻,他尽力想要把这个事情当做是年轻人的挑衅与争锋,但蒙蒙不傻,她还是从弗罗斯特不同寻常的态度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弗罗斯特越是强调这个小时钟,蒙蒙就越觉得奇怪。如果弗罗斯特把蒙蒙当做是他那些胸大无脑的情人,那弗罗斯特可就错了。
“你做得很对,”听到蒙蒙的话,哥哥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但他还是起身夸赞地摸了摸蒙蒙的头发,“弗罗斯特是查理斯的独子,查理斯是一只老狐狸,他的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小兔子。”
哥哥把蒙蒙手上的木屋时钟拿走,他看了一下便放下了,“这个时钟我会让人仔细调查,”接着,哥哥又是笑了,“既然查理斯想让这个时钟在明晚出现,那就让它在明晚出现吧。”
蒙蒙的生辰宴也很快就到了,一到下午,顾安的别墅就开始布置起来。宴会的举办地是在泳池旁边,那块空地是专门用来举办派对或宴会的。而蒙蒙则在楼上进行梳妆打扮。
“蒙蒙,打扮好了吗?哥哥可以进来吗?”哥哥站在蒙蒙的房门外问道,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