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被惊起,喳喳而鸣。
郁郁葱葱的山林在晨曦下半明半暗,林中逐渐有了动静,少清山的鸟兽亦开始了新的一天。
远处,烟涛微茫的东海之上,海浪一如既往地一波接一波扑上礁石,溅起层层叠叠的白花。
海面上几个细细的漩涡打着旋儿,几只红嘴鸥掠过海面,尖尖细细的嘴里叼着不住挣扎的鱼儿,那是它们的早餐。
御剑如风,在东海上打了个来回。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借着九绝梭传地脉出海了。微腥的海风带着咸味,想想深海底的八翼鱼,现在她已经可以只身入海手到擒来,可是,她不想吃了。
七哥,八哥,你们在哪里?
轻轻转一下腕间的墨玉环,九绝梭静静地躺在里面,与它的主人隔了千山万水。
轻吐一口气,青梗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往回去飞去。
掠过浮光亭时,幼蕖一眼瞥见悬崖石缝里那株小松树上挂了些圆圆的物事,料想是不是结了松果儿?八哥以前一直关注着这小松树,非说是他小时候丢的松子长出来的,时不时来看一下有没有结松果儿,还保证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松树结出来的松子儿最最清香好吃。
如今竟然真的结出了好多松果儿。
幼蕖的剑光一滞,慢慢降落到与松树同高,摘了两个最大最饱满的松果在手,这才回程。
回到知味堂,果然,扎着围裙的二哥又在和三哥斗嘴,满室的烟火气。
幼蕖都不知道,稳重的三哥原来嘴皮子也这么利索,与二哥你来我往得不亦乐乎。
“小九!”二哥眼睛一亮,丢下三哥,轮椅转得嗖嗖的。
“快来吃早饭!”
被丢下的三哥赶紧端出早饭,来抢小九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