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忘情地叫床了,今晚要整得她好好叫一回,再把那叫声录下来,以后用来催情。
他把饭煮上,把菜也洗净切好了,就停下了,想等小冰到了再炒菜,免得菜炒早了,放久了不好吃。但他又怕谢怡红饿了,想去问她一声,看她要不要先吃。他走到她卧室附近,见门是开着的,她好像是睡着了,被子也没盖好,有点酥胸半露的样子。
他连忙帮她把卧室门关上了,心想,好大的胆子,有男同事在家,也敢敞着卧室的门海棠春睡。幸好咱们是见过世面的人,别说是半个酥胸,就是整个酥胸,咱们也是见过了的。如果是哪个没开过洋荤的傻小子,你今天就惨了。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也不敢开电视,怕把谢怡红吵醒了,就躺沙发上休息。
他看着谢怡红家的客厅,想到自家的客厅,心里就有种不平的感觉。听说系里的女老师家里是一个比一个阔气,因为老公都在外面经商搞外贸,有钱得很。而系里的男老师呢,老家伙们都从学校分到了比较大的房子,刚进来的反正没成家立业,住在单身职工宿舍里也不丢人。只有像他这种中不溜秋的,分又没分到大房,买又还买不起,只好委屈老婆住在那个鸟笼里。
谢怡红住的是商品房,听说买房的弯弯道道很多,总之就是价廉物美,面积最少有他那小鸟笼的三、四个大,装修得也很豪华。谭维不太爱到这里来,常胜不三请四催逼急了,他是不会到这里来做客的。但小冰很喜欢跑这里来跟谢怡红玩,每次回去都说:“哇,我们家怎么这么黑啊?怡红那里好亮——”
他没什么反驳的,因为他自己每次从谢怡红家回去也觉得自己家里好暗好黑。每来一次谢家,他的自卑就多一分,因为他没用,没有给小冰应得的生活。小冰比谢怡红年轻漂亮得多,应该住更豪华的房子,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