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不能这样说,这世界就是这样,女的说男的,说得怎么恶毒都没什么,男的受不了也得受,不受就叫没心胸。但如果男的依样画葫芦地回敬女的一句,那就是欺负女人,就没品,那你就等着她投河上吊给你看吧。他知道谢怡红不是那种投河上吊的人,但她也是女人,所以也是伤不得的,你伤了她的自尊,肯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正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关头,常胜回来了,完全是“悄悄地进庄,打枪的不要”,来到客厅了,他们两人都没听见声响,也不知道常胜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就听常胜说:“算了,算了,男人女人都别夸自己了。依我看,你们两个都没本事,男人不象男人,女人不象女人,不然的话,早就做成一处了,哪里还会在这里打嘴仗?”
谭维有点尴尬,解释说:“在跟小谢开玩笑——”
谢怡红厉声问:“你今天跑哪里去了?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找不到你——”
常胜嘻嘻哈哈地说:“你当然找不到我,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嘛,怎么会找得到我?我站这里这么久,你都不知道吧?你完全是当我透明嘛。”
谢怡红很硬地说:“我高兴当你透明的时候,我就当你透明;我高兴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得给我滚回来——”
谭维一看这夫妻二人有吵架的趋势,忙告辞说:“我看我还是到外面去等小冰吧,等到了,就跟她一起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这一下,常胜和谢怡红又结成了联合阵线来挽留他:“别走,别走,就在这里吃饭,吃完了我们四个人开桌子打麻将——”
谭维对打麻将没什么兴趣,主要是怕输钱。他推脱说:“今天就算了吧,回去还有很多事——”
谢怡红说:“你看你这个人,小冰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