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如果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那她那块膜就应该给我了,既然她给了别人,那就不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了。不过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如果她真是给了你的,我还好想一点,毕竟你们是先认识的。但如果她真是自己弄破的,那我——那我——你说这个女人恶毒不恶毒?宁可自己弄破了,都不让我得到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肯定是气头上瞎说的——”
“但她第一夜就没流血是真的啊。”
“没流血也不等于——”
常胜打断他:“你也就会对别人唱高调,我问你,如果你老婆第一夜没流血,你心里怀疑不怀疑?你好受不好受?”
“我没什么要怀疑的。”
“那就说明你老婆是流了血的,所以你才不怀疑——”
谭维正色道:“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事了,都是各人的私事,没必要拿到这里来讨论。”
“嘿嘿,我还不知道这事究竟是谁的私事呢!我知道我老婆的那块膜是给了你的,她是为了掩护你,才编出那个故事来哄我的。就算她真是自己弄破的,也肯定是在想象当中跟你干的时候弄破的,所以还是给了你的。嘿嘿,你挺合算的呀,一生弄了两个黄花闺女,老子是一个都没弄上。不过你等着瞧,我总会弄一个的,我这一辈子不弄个黄花闺女就不姓常!”
“我看你还是快回家去吧——别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常胜吹嘘说:“如果我只想弄个黄花闺女,我早就弄到了。我们家乡不知道有多少黄花闺女等着人去弄,象我这样在城里工作的,只要我给几个钱,或者答应把她们弄城里来工作,我想弄多少就可以弄多少。不过我坦率地告诉你,我常胜还是有点品味的,用钱买来的不算什么,我说的今生一定要弄一个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