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没看见。后来才知道我太老土了,从外表上就能被人看出是鸡的,那就是档次太低了——”
“你们老板带你们去叫鸡?”
“我们都是文化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我们都是很有情调的——,古时候是美酒佳人,琴棋书画,现在是美酒佳人,卡拉OK——”
谭维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管你用什么名词,内容是一样的——”
“你这话又说到我心里去了!就是这么回事,不管你用什么名词,内容是一样的。比如你跟怡红,你们当然要说自己那是爱情,但实质上有什么区别呢?还不都是一男一女在一起——打炮?你可能没付钱给她,但做的事情不都是一样的吗?”
“嗨,你怎么还在扯这事?我已经给你说过了——”
“知道,知道,你说过了,你跟怡红没那事。好,我就不说你了,泛论一下吧,应该说这种不出钱的玩法更——卑劣,女人被玩了,既没得到婚姻,又没得到金钱。这样的男人太——不仗义了,叫人瞧不起。这样的女人亏大了,也叫人瞧不起。你知道我们家乡话怎么说这种女人吗?叫做‘老母猪卖X,倒贴钱’。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乡下人养猪,要么就养母猪,要么就养阉猪,母猪是用来下小猪的,阉猪是杀了卖肉的,只有少数人家里养公猪,是做种的。到了母猪发情的时候,主人就要牵着母猪去找养种猪的人,花钱请他们的种猪来搞自己家的母猪——”
谭维打断他:“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别染上艾滋病了——害人害己——”
常胜深切理解地叹口气:“哎,以前还可以说跟自己的老婆搞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怕染病,现在你敢说这个话?现在搞自己的老婆搞跟搞鸡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搞鸡你还可以问她要健康证明,搞自己的老婆你连这个权利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