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摇头:“啊?是不是那地方烂了,连骑车都——不行了?太可怕了,那以后还怎么——我看恐怕连拉尿都不方便了吧?等我来给她打个电话——安慰她一下——”
“算了,你别打了吧,也许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怎么会专门来告诉你?也许她是专门来告诉我的,只不过我没回来,就逮住你诉了一下苦?”
“不是,她是估摸着你快回来了才走的,还叫我别告诉你——”
“她不能告诉我的话,反而能告诉你?那她是把你当知心人的呢。”小冰狐疑地看了他一阵,说,“她也是的,怎么不采取一下防护措施呢?丈夫下了海做生意,老婆就应该随时随地戴套子,千万不能打真军——”
“她也没想到常胜会在外面——干这些——都怪我——没早告诉她——她今天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她一来就说‘都怪你’——”
“她这真是‘雷打慌了往树上指’,她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关你这个做朋友的什么事?哪里写着朋友有责任义务把这些事通知朋友的家属?”
“问题是我——不光是没通知——还帮常胜撒过谎——”
“那只几次?难道常胜就那么几次夜不归宿?她早该有所察觉了,如果是我的话——”小冰突然不说话了,过了一阵,才说,“我觉得她说这事‘都怪你’,还有别的意思。她跟常胜不设防的做,很可能只是一个障眼法,目的还是为了要你的孩子。如果她跟常胜一直都是戴套子的,那她就没法把她跟你做出来的孩子赖在常胜头上。用心良苦啊,哪知道着了常胜的道——我看她这次又是自己做的套子套在了自己头上——”
“你别在那里瞎分析了,我怎么会跟她搞出孩子来?你这么不相信我?”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