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的滴虫没症状不奇怪,他是男人嘛,但他的淋病肯定有过症状,因为医生说男性尿道狭窄,感染了淋病就会小便赤痛,发烧寒战,说不定他吃药打针止住了,就不承认了。哼,性病的问题是个科学的问题,他承认不承认都没用,最终还是被化验出来了,这下姓常的应该没话可说了吧?”
“他这种人,还可以有话说,他可以说是小谢传给他的,反正又没谁把他从哪个鸡的床上抓住——”
“但他至少不敢再诬蔑你了——”
“他诬蔑我不怕,只要你不相信他那些胡说就行——”
“谁的胡说我都不信,我只信我的眼睛。”
“那就好——”
“你说他们会不会为这事离婚?”
“谁知道?多半会——”
小冰说:“我赞成怡红离婚,常胜本来就配不上她,还在外面乱搞,真是——恶——心。如果是我的话,光离婚都不解恨——,我得把他废了,免得他再害人——”
“你废了他,你也得坐牢,合算吗?”
“我当然要想个既能废了他,又不用坐牢的办法——”
“哪里有这种办法?”他生怕小冰信口开河地乱说,让谢怡红听真了惹出麻烦来,连忙岔开话题说,“小谢家里人知道不知道她——得病的事?”
“她说她没告诉她家里人——她说她家里人本来就不喜欢常胜,谈恋爱的时候家里人就不同意,说常胜浮得很,不踏实,不是个重感情的人,肯定是看上她爹的地位了。她那时挺同情常胜的,觉得她家里人把他想得太坏了。现在弄成这样,她怎么有脸跟她家里人说?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他心里一紧,觉得谢怡红真是太可怜了,但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帮她,只抽时间打了个电话给她,叫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