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次,主要是有些考生知道自己考不好,就在试卷上做记号,然后买通阅卷的老师做手脚。他参加阅卷的第一天晚上,他那个组的头儿李老师就找到他家来了。李老师转弯抹角地说了半天,他才明白是有几个考生让李老师帮忙把他们搞及格,但阅卷的时候是一个老师批阅一道题,不发动群众,光靠李老师一个人是没法把这事办成的。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谭维不是鬼,但比鬼还缺钱,现在有人把钱伸到鼻子下来了,那还有不推磨的?他虽然胆战心惊,但还是答应了。第二天阅卷的时候,他就按李老师提供的线索留心那几个人的试卷,碰上了就大力奉送个满分,或者象征性地扣半分。那次阅卷,他的阅卷费再加上学生贿赂,也弄了好几千。
他最堕落的是帮人代考,也是李老师给他找来的生意,让他顶替一个考生进考场,因为靠阅卷做手脚还是不那么保险的,一个是考生姓名密封,做记号的又多,靠考生的记号找到考生的试卷,实在是比较困难。再说阅卷的人也比较多,分成好几组,如果刚好那个考生的卷子不在李老师那组,那也只能望卷兴叹。所以有些考生就决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找人代考,那么不论自己的卷子落在哪个阅卷人的手里,都能及格。
那些人也真是神通广大,连准考证上的照片都能搞假,还搞了假工作证什么的,便于应付进考场时的证件检查。幸亏考场不在B大,所以没人认识他。他做完了自己的那份,又按事前的约定,把选择题答案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传给另一个考生。那个考生传给了多少人,他就不知道了。总而言之,那次代考他也得了好几千。
他就这样到处上课,到处辅导,监考阅卷,营私舞弊,搞得身心俱疲,人困马乏,跟小冰聚到一起的时候,他也是以补瞌睡为主。小冰现在好像是迷在网上了,只要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