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小冰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也是悲喜交加,弄不好就把自己搞得兴奋起来了。好在没人看见,流泪了自己擦,再喝几口白酒把自己醉倒;兴奋了自己动手,把自己放空了独自睡觉。
现在他最惦记的就是谭师傅那笔钱,因为他知道谭婶身体不好,怕谭婶突然病倒了,会需要这笔钱。谭师傅的那个亲戚进了B大,就在他那个系读书,经常可以见到。他每次见到都要问问谭师傅和谭婶的情况,他自己也时常从乌衣巷过,看看谭师傅两口子生活怎么样。
谭师傅听说了他离婚的事,很替他难过:“这就叫好人没好报,你这么辛辛苦苦地为她赚钱治病,得到的却是这个下场,你说这还叫谁敢做好人?你别提什么还钱的事了,算我瞎了眼睛,拿钱打狗了——”
他总是说:“要还的,要还的,不还我一辈子不安心——”
有一天,他从乌衣巷过,发现谭师傅的修车铺子关着门,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见谭师傅的铺子关过门,逢年过节都开着门的。他找到谭师傅那个亲戚,问是怎么回事,那人说是谭婶被查出有乳腺癌,需要动手术,但谭婶怕花钱,不肯动手术,两口子为这事吵了架,谭婶赌气跑回老家去了,谭师傅也追了过去。
他心慌了,只想在哪里弄一笔钱,把谭师傅的钱还上,最好还能支援谭师傅一些钱,好让谭婶安安心心动手术。但他想来想去,想不出这样一个发横财的办法,除非是去请小冰找小陆,看看小陆能不能先拿出这样一笔钱来。但他真的是宁可死也不愿意去找小冰和小陆,而且他估计小陆暂时也没这笔钱,不然早就把谭师傅的钱还掉了。
他厚着脸皮给谢怡红打了个电话,想先问她把那些钱借来给谭婶治病。但这次谢怡红没以前那么爽快了:“唉呀,那些钱我都用来买车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