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做‘六九式’的?”
“六九式”他倒是听说过,于是明白什么是吃“鲍鱼”了,不免想起“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的成语,有点厌恶地皱起眉头,心想我连老婆的“鲍鱼”都没吃过,还来吃你们这两只老“鲍鱼”?别开玩笑了吧。他正色道:“我不干那个的——”
“你不干那个?那你干什么?”
这话问得他脸上火烧火燎,说不出话来,很后悔开了这个头。
“不做这个就不做这个吧,做别的也行,”阿文继续谈判说,“我们虽然是两个人同时包你,但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们会各付60%,而不是各付50%,让你可以赚多一些——”
他一听,差点吓晕了,问:“你们——你们——两个——两个?我不搞那一套的——”
两个女人大失所望,阿文主动让步说:“那——就ONEBYONE吧——,阿媛,你做先,我迟下再来——”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交给阿媛,吃吃笑着说,“别把他弄死掉了啊——我还有一份的——”
他瞟了一眼那玩意,看上去象是“县团”同父异母的非洲兄弟,他一惊,不知道她们拿这个来干什么的,不由得问:“这是——干什么?”
两个人女人对看一眼,又盯着他的下身,吃吃地笑,笑够了才说:“给你开苞啊——”
“别开玩笑了——我不干这个的——”
阿媛诧异地问:“你这也不识,那也不做,那你要点样玩?”
他仓惶逃窜:“我现在要去卡拉OK厅了,没空陪你们——‘港笑’——”
阿媛要抓他,阿文对阿媛说:“算了,我看他——最少有——三张半了,说不定——是有老婆的——或者离婚了的——早就被女人玩残了——”
阿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