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就是我没要他的钱——我也不用捆在他一个人身上。对他,我只是出于感激——”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叶小姐讲她跟其它男人的关系,心里有种难受的感觉,不知道是为叶小姐难受,还是为他自己难受,就觉得喉咙那里有什么堵得慌,唯有大口喝酒才能把那东西冲下去。他不记得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反正越到后来头脑越不清醒,但越不清醒就越想喝,最后终于把自己喝得醉倒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头很疼,眼睛发涩,嘴里有异味。他撑起身子看了一下房间,意识到这不是他的舱房,于是想起昨晚跟叶小姐来她舱房喝酒的事。他记不起两人究竟做了些什么,他印象里好像没做什么很出格的事,但他感觉上又象是做了什么事的,因为他的身体有种放空之后的疲乏,那是一种心满意足别无所求的疲乏。
他发现叶小姐不在房间里,便想起床去上趟洗手间,刚从床上下来,就发现镜子里一个穿睡衣的男人,胸前敞开着,露出里面赤裸的躯体,连内裤都没穿一条。他慌得掩上睡衣,几大步冲进洗手间去了。现在他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但他脑子很沉重,无法正常思维,连忙开了淋浴的水,想把自己的头脑洗清醒过来。
洗完澡,他又套上睡衣,回到到卧室找他的衣裤,但一样都没找到,连内裤都不翼而飞。他只好又回到床上,躲在被单下面,痴呆地躺在那里,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处理。
肯定不能对叶小姐说“我会娶你的”,一是因为这事太突然,他思想上完全没准备;二来他也不知道人家叶小姐是个什么意思。也许对叶小姐这样的人来说,跟人睡觉不过是家常便饭,没钱的时候做鸡,有钱的时候做鸭,刚在情人那里幽会过了,转身就可以跟丈夫床第之欢。
在这一点上,他真是羡慕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