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的幸福;如果我还能带给我身边的亲人朋友一点小小的开心,那我就幸福得上天了——”
他不太懂她的这些话的所指,但她的变化他还是能感到的,他觉得她现在就像一个悟了道的哲人一样,非常的恬淡怡然,知足常乐,有“世界崩于眼前,我自岿然不动”的大将风度。
他在国内呆了整整一个月,越呆越不想回美国去,架不住小冰三天两头地劝,终于定了回程的航班。这一个月当中,他跟小冰象夫妻一样住在一起,也象从前一样到两边家里走动,但小冰没答应他复婚的要求,说用不着搞那些形式主义,两个人就这么处着就行了,处到哪天两人厌倦了就分开,省得去办手续。
他发誓说:“我绝对不会厌倦你的,只有死神能让我们分开——”
小冰只一个劲的微笑,但没置可否。
他自作主张为他们今后的生活作了一个安排:他现在先回美国,一边继续挣钱,一边办两人加拿大移民的事,如果移民办成了,而且小冰在加拿大不用自己出药费,那他们就在加拿大去生活,不然的话,他等还账的钱挣够了,就回国来工作。那时他们的账还清了,小冰又有教育系统的医疗保险,两个人的生活应该不会很差。
小冰没表态,只叫他先回美国再说。他恳求说:“那我们复婚吧,没结婚证我们怎么办加拿大移民?”
“有结婚证也没用,外国人看不懂,还是要去办公证。你放心,我保证能弄到婚姻公证——”
他一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就认识到小冰的决定比他的决定英明得多,他跟谢怡红的事还没处理好,小冰怎么会跟他复婚?他感觉自己象是走在一根横架于中美两国的钢丝上面,钢丝的一头是小冰,另一头是谢怡红,当他走到小冰这头的时候,他的心里都是小冰。但他知道钢丝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