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有你的孩子?坦率地说,以前还有过这个想法,但自从看见你对待蓝老师的那个做法,我就吓趴下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才不敢惹上身呢——”
“不是你想惹上身,是我一时冲动——我们那时又没采取——措施——”
“你真的是不可救药!我哪里有那么傻?我不会吃事后药?别的不说,你只要动脑子想想,老杨这么精明的人,美国科学这么发达,难道我还指望怀了你的孩子能把他骗过去?即便我不小心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会想办法弄掉,至少是躲到一边去生,而不会跟老杨结婚——”
“什么?你跟老杨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不久的事,在教堂结的,好大的排场,实验室的人都去了——”
他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糟践自己?”
谢怡红不高兴了:“为什么我跟老杨结婚就是糟践自己呢?就因为他有钱有身份?难道一定要嫁给你才不是糟践自己?”
“我不是说你一定得嫁——我,但是——结婚总是要有爱情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没爱情?老杨不够爱我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谁像他那么爱过我,爱到可以为我跟老婆离婚的地步,爱到可以为我违法乱纪的地步。你做得到吗?你肯定做不到,你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爱一爱,只能在你的道德伦理的范围内爱一爱,这样的爱,太——苍白无力了——我觉得不过瘾——”
他无话可说,因为他不知道她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到了G大附近,谢怡红说:“想不想看看老杨为我买的房子?我是SOLEOWNER哟,有房契为证的——”她也不等他同意,就把他车到她的新房子前,带他在房子里四处转,兴奋地问他:“漂亮不漂亮?大不大?这间是我们的卧室,这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