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大半个月没见他们,自然很是想念。一家人在外婆家吃了饭,便回到了自己家。
我和爸妈说了这回事,他们也很重视,答应明天带我去医院看看。
然后便是去医院,一连串的检查后,就是等待结果。
但事实上,人生就像一场太过拙劣的默剧。你越不想要什么,它就越会硬塞给你什么。
强买强卖,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却几乎剥夺了我此生唯一想要的坚持。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哭了。
放肆的,痛哭失声。
那张检验单上很清楚的写着,先天性严重色弱。
这就代表,即使矫正,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我注定要背上这样的负荷,丢失我的画笔。
那一天,我在医院的走廊上。哭的几欲窒息。
不管爸妈怎么安慰,也不肯停歇。
我只是固执的哭着,哭我还来不及去实现就已经破碎的梦想。哭我再也不可能建造的‘童话里’。哭我即将失去的一切,又或者哭我明明还那么年轻,明明还什么都没开始,就已经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
那一天,来往在医院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有个少女拿着化验单在眼科部门口哭的像个孩子,她那么撕心裂肺的哭着,让人几乎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但事实上,她只是再也不能画画。
她只是,在那些梦想才刚刚勾勒好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实现的可能。
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爸妈过了周末便要回去上班,而我又回到了外公外婆家。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我还是握着画笔的莫紫璇。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