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她自己原本预期中的“在学校”,而且那个傍晚,她来来回回地坐地铁,直到看完了背包里那部小说,竟又回到了方才上车的地铁站。
她看到列车停稳,莫名就想去看一眼他还在不在。
于是就捧着他的画,她出现在他面前。顾青城那时刚好收拾好东西,大大小小的颜料瓶统统被塞进了大背包。他背着画板正要走,看到她,他微笑地迎上来。
生日快乐。他说。
青蔓笑眯眯地看着他,想了想,她说,你陪我过生日吧。
大概只因为他的校牌上,她就跟着眼前还只能被归到“大半个陌生人”行列的男生双双出了地铁站。那个秋季的夜色很美,而身边的男生有一张非常温柔的脸。
矫情的青蔓在许多年后回想起那一天,总觉得她和顾青城的相遇,带着几分“命中注定”的意味。
她跟着他走了一条又一条街,却几乎没有聊天,只是塞了一只耳塞在他左边耳朵,耳机线不是很长,所以她就紧紧跟在他身边。
后来再想起来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真是很亲密。
再后来青蔓还听过一首歌,但是她只记得其中有一句,是一个女孩子在唱,左耳听见,左耳听见。左耳听见的,都是甜言蜜语。
再晚一点儿的时候,月亮悄悄爬上来,顾青城说,我送你回家吧。
他边说边走在了前面,带她去向公交站的位置,青蔓跟在身后,不情不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还会来找我吗?
顾青城看着她脸上鼓鼓的两块肉,忽然伸手捏了捏,然后笑了,明天见。
顾青城再来找青蔓时,手里竟然拎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只有一颗红通通的樱桃,没有奶油,也没有“生日快乐”几个字。
青蔓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