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彩妮的。自从上次我打了黑导,和彩妮走了一夜回到圆明园附近18号那间小屋,我便发现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彩妮,这种爱像滚滚洪流朝我奔腾而来,压得我喘不上气来。同时我也发现彩妮也爱上了我。说句心里话,当时我碰上彩妮,与其说是同情她,还不如说是我同情自己。因为我们同是流浪的人,她的经历便是我的经历。
我们两人的相爱,就像春天发芽的嫩草,在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
很快我把在墙角搭起的那张木板床拆了,和那张木床一起,拼成一张大床。当夜晚我们相拥而眠的时候,使我忘记了我们的处境。我觉得,此时我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彩妮用哽咽的声音对我说:以后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有了你。听了彩妮的话,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转化成一种责任,此刻我觉得自己无比崇高伟大。
在这之前,我已经为彩妮完成了几幅肖像画。从我们同时向对方敞开爱的心扉时,彩妮决定给我当人体模特。我清楚,画人体最能体现一个画家的功底,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画家们没有一个不是从人体起步的,到后来他们的成名作,也大都是女人体作品。
现在的画家也都在画女人体,他们出名的同时,也是为了把自己作品卖一个好价钱。现在的一些画商和收藏家,并不识货,他们只识有关女人体的作品。我画彩妮的身体不是为了金钱,完全是因为一种激情,那就是对彩妮的深爱。爱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甚至包括她的气味。
一月份,正是北京最寒冷的时候,别说彩妮脱了衣服坐在床上,就是我穿着衣裤也冷得直发抖。这种小房子里没有暖气,一个烧煤球的炉子也搭在外面。我不忍看着彩妮这么受寒冷之苦,我一狠心买了一个800W的电炉,这样一来,就好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