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卷 第二十五章(2 / 8)

红与黑 司汤达 2443 字 2025-06-05

上一层热情的光彩。正相反,她那世上罕见的美貌和如此鲜艳的气色,完全靠了荷兰人的那种粘液质的、沉静的气质。”

这个西班牙人的慢性子,还有他的不可动摇的冷静态度,使于连感到了不耐烦,时不时从他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几个单音节词。

“您愿意不愿意听说下去?”唐·迪埃戈·比斯托斯严肃地对他说。

“请原谅furia francese[3];我洗耳恭听,”于连说。

“德·费尔瓦克元帅夫人因此非常喜欢憎恨;她毫不容情地控告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其中有律师,也有写像科莱[4]那样的歌词的穷文人,您知道吗?

“‘爱玛罗特,

是我的癖好,等等’”

于连不得不勉强听完引用的这首歌。西班牙人很高兴地用法语唱着。

这首美妙的歌还从来不曾有人抱着这样不耐烦的心情听过。等到歌唱完了,唐·迪埃戈·比斯托斯说:“元帅夫人让人把这首歌曲的作者解雇了:“‘一天情夫在酒馆里……’”

于连担心他又要唱下去。他仅仅作了一番分析。这首歌曲确实是亵渎宗教的,而且有伤风化。

“元帅夫人对这首歌曲发脾气的时候,”唐·迪埃尔说,“我提醒她,一个像她那样身份的女人决不应该看所有那些印出来的无聊东西。不管虔诚的宗教信念和严肃的社会风气得到怎样的发展,在法国总会有一种酒馆文学。当德·费尔瓦克夫人让人将作者,一个领半饷的穷鬼从年收入一千八百法郎的职位撤掉的时候,我对她说:‘当心,您用您的武器攻击了这个拙劣的诗人,他会用他的诗来回击您。他会写一首关于道德高尚的女人的歌曲。那些镀金的客厅将支持您;但是那些爱开玩笑的人将一遍遍重复他这首歌曲里的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