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点粗野的道德标记。这个教士在贝藏松具有支配一切的权力,他脸上半露的微笑显示出他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一个有知识的高级神职人员,一个精明强悍的主管人员。玛蒂尔德相信自己到了巴黎。
德·弗里莱尔先生只需短短的几分钟工夫,就使玛蒂尔德向他承认,她是他的有权势的对手德·拉莫尔侯爵的女儿。
“我确实不是米什莱夫人,”她说着,完全恢复了高傲的态度,“承认这一点我并不感到什么困难,因为,先生,我是来就安排德·拉维尔内先生的越狱的事征求您的意见。首先,他犯的罪仅仅是一时轻率;他开枪射击的那个女人现在身体很好。其次,为了收买下面的那些人,我可以立刻交出五万法郎,并且保证加倍付给。最后,我本人和我全家出于感激,对救出德·拉维尔内先生的人,没有什么不可能办到的事。”
德·弗里莱尔先生对这个人名感到惊奇。玛蒂尔德拿出几封国防部长写给于连·索雷尔·德·拉维尔内先生的信给他看。
“您看得出,先生,我的父亲打算帮助他发迹。我已经秘密地嫁给他,我的父亲希望在公开宣布这桩对一个拉莫尔家的姑娘说来有点古怪的婚事以前,他能当上高级军官。”
玛蒂尔德注意到,随着一些重要情况的发现,德·弗里莱尔先生的仁慈的、愉悦的表情迅速地消失了。在他脸上显露出来的是狡猾中带有无比虚伪的表情。
神父感到怀疑,他把那些官方文件又慢慢地看了一遍。
“我从这些奇怪的秘密话里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他对自己说。“我现在突然一下子跟著名的德·费尔瓦克元帅夫人的一个女朋友有了亲密的关系。德·费尔瓦克元帅夫人是德·***主教大人的权力很大的侄女,在法国当主教都要通过他的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