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正是在这次大会上,于坚第一次读到了里尔克的诗歌。班里有人带了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外国现代派作品选》第一册来参加会议,这书在同学中传阅,每人只看几分钟就被别人抢走。传到于坚手上时,于坚马上翻开诗歌部分,当看到陈敬容翻译的“里尔克诗文选”时,被深深吸引,在那一瞬间,于坚神游物外,忘记了那位系领导的批评。这本书传着传着,传到别班,竟然失踪了。此后,于坚开始大面积地接触西方现代派作品。罗伯·格里耶、罗曼·罗兰、杰克·伦敦、爱伦·金斯堡、毕肖普、艾略特的著作都曾伴随过这个如饥似渴的年轻人度过无数个日夜。
大学四年,于坚最喜欢的课程是写作课,从他的第一篇作文到写作课结束,几乎每次都是全班最高分。缘于对文学的喜爱,于坚偏科严重,读起书来不分场合。有一次,于坚在古代汉语课上开小差,偷看斯宾诺莎的《论法的精神》,被老师发现,老师随口甩出一句“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朽木不可雕也”,全班同学“幸灾乐祸”地大笑不止。这段往事,至今仍时常被熟知者提起。
1983年,于坚开始在《诗刊》等刊物发表作品。他的组诗《圭山组曲》在当时非常著名的《飞天》杂志发表,后来,这组诗获得了该刊的“大学生诗歌奖”,从而使他在更广阔的范围内为人所知。同年,于坚在云南大学创办“银杏”文学社,编辑油印刊物《银杏》。文学社成立那天,包括当年勒令《犁》停刊的那个系领导在内的许多老师都来祝贺。大家一起讨论、唱歌,好像以往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不久后,于坚又与“尚义街六号”的朋友吴文光、李勃、费嘉、朱晓阳(《尚义街六号》中的朱小羊)、陈卡(《尚义街六号》中的老卡)等人一起创办油印刊物《高原诗辑》。
那个时候的于坚,已经在青年诗歌界有了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