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北京的《十月》和香港《八方》等杂志发表。大学毕业后一两年间,黄灿然又手抄复印了诗集《总结生活》和《诗六十首》,并开始翻译聂鲁达和卡瓦菲斯的诗歌作品。
1990年,黄灿然开始担任香港《大公报》国际新闻翻译至今。
二
在2009年4月内部印行的《奇迹集》一书中,黄灿然把自己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的诗歌创作分为三个阶段,并分别以三本诗集作为三个阶段的“成绩总结”。第一阶段是1997年之前的所有创作,这个阶段的“一个特点是某种渐变,包括语言和形式;另一个特点是既注重内心感受(尤其是早期),又探索语言形式,有时两者分离,有时两者混杂,总趋势是追求复杂和深度,但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声音”。
对于这一阶段良莠不齐的作品,黄灿然心情复杂,“即使是现在,我也无法确切判断自己的成绩,但有一个感觉却是明显的,也即有些诗是自己感到吃惊并知道再也写不出来的,它们都是在某种极佳的‘状态’中写的,这极佳有时是指极痛苦或极哀伤或极忧烦;另一些诗,尤其是其中一些字句,则是连看一眼也不敢”。
中国工人出版社2000年10月出版的诗集《游泳池畔的冥想》,是黄灿然对这一阶段的创作的总结,该书收录了他1987—1997年间较有代表性的作品。从更长远的目光看,这个阶段是一种练习,是为了寻找一个“更准确的声音”。
尽管现在黄灿然对1997年前的创作不是很满意,但这个阶段仍然留下了一些令人动心之作,比如《一生就是这样在泪水中》:
一生就是这样在泪水中默默吞忍。
从黑暗中来,到白云中去,
从根茎里来却不能回泥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