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敬连忙答应,一再道谢。
就在这时,听到内门传出一阵笑闹声,又是大小姐。她说:“来,二小姐在这里!既然你点到了她,就让你看看!谁叫我崇拜你母亲呢?”
二小姐显然在挣扎,传来轻轻的声音:“别这样,姐,不要拉……”
志敬终于看到二小姐了。个子比大小姐略小,满脸因害羞涨得通红,眼睛完全不敢正视客人。志敬一看就明白了,海姐说二小姐品级更高,是指书卷气。有她在边上静静一站,大小姐就显得有点过于热闹,哪怕只是稍稍。
朱承海先生对着大小姐说:“客人在这儿呢,不要哗啦哗啦。”
大小姐笑着声辩:“爸,我什么也没有说啊,怎么变成哗啦哗啦?”
志敬给二小姐打了个招呼:“二小姐。”
二小姐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志敬一眼,轻轻地点头一笑,但目光快速移开了。她躲在大小姐身后,一起送志敬出门。
余鸿文先生一手握着酒杯,一手点着朱承海先生说:“你家大小姐,算是许对了人家。王家的两家纱厂去年突然停产,厂房都改作了仓库,囤积了不少棉布和大米,到今年赚了十倍!这真叫闷声大发财啊。”
朱承海先生叹了一口气,说:“哪一天,一仓库的东西都不值钱了,这可怎么办?”
余鸿文先生说:“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亲家,钱财上总算有依靠了。”
朱承海先生说:“嫁女儿不为这个。为这个就对不起孩子了。”
余鸿文先生问:“那你说为了什么?”
朱承海先生说:“人品。找一个人品好的,苦一点也能过一辈子。幸亏王家的少爷人品不错,老实,不刁。”
“要说人品,我们余家堂弟的几个孩子倒是都很挺刮。可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