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人 不需要活着。心爱的人 活在头脑里。那架织布机 是给求婚者准备的,张挂起来 像一架竖琴,有白色的裹尸布针线。 他曾是两个人。 是那个身体和声音,一个 活生生男人的轻易的磁性,后来 是展开的梦或形象—— 由那个操作着织布机的女人所塑造, 她坐在那儿,一个大厅里, 里面挤满了死脑筋的男人。 当你同情 那被欺骗的大海—— 它曾试图把他永远带走, 而只带走了第一个,那个 真实的丈夫,你必定 同情这些男人:他们不知道 他们在看什么; 他们不知道一个人这样去爱的时候 裹尸布就成了结婚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