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宁并不清楚谢氏跟叶芙打算叙什么旧,还是乖巧地坐在一边听她们说话。
一进门,谢氏就急切地握住了叶芙的手,眼眶微红,“芙姐儿近来在那边过得可好?”
叶芙许久没见自家母亲,之前又在夫家被那群人蹉跎得厉害,看自己母亲心疼自己的样子,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女儿、女儿现在一切都还好,母亲无须挂心。”
“那亲家那边,姑爷他们呢?”
似乎想起了什么甜蜜的事,叶芙的脸上飘上了一朵红云,“夫君近来对芙儿体贴入微、关怀备至,还说等芙儿生下嫡子,他就收心回来守着我,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理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
“那就好,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你娘家刚出了举人老爷,又即将出一位太子妃,就这样还敢苛待你,我们必不让他好过。”
“母亲,”叶芙听不得谢氏说他半点不好,赶紧为他辩驳道:“您别这么说他,先前也是女儿不好,嫁过去两年都没能给他们王家添子添孙,他家就他一个儿子,全家的希望本就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他身上的担子也不小,平日里已经很护着女儿了。”
一旁的叶瑾宁听得很是震惊,这说的是人话?守着妻子好好过日子不是身为一个丈夫本来就应该办到的事?怎么到叶芙这就颠倒了?自己丈夫去外面拈花惹草是对的,迫于娘家势力和妻子怀孕才回归家庭,结果叶芙还感激涕零?她没毛病?
叶瑾宁简直咂舌,但她这回记得之前的经验教训,没有主动开口。
但她也没了继续听她们说话的兴趣,便百无聊赖地玩起自己的指甲。
后面谢氏似乎也意识到继续跟叶芙谈论她丈夫的话题怕是又要不欢而散,她们便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起叶芙这一胎,谢氏叮嘱叶芙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