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烨回到店里,走进浴室洗澡,冲掉满身烟味,擦干身体出来,蹑手蹑脚走进卧室,掀开被子一角,探进一条胳膊,小心埋入被褥,轻轻松了口气。
他害怕吵醒南瓜,察觉身边无声,想起来帮人掖紧被褥,刚抬起脑袋,对上铜铃眼睛,温元嘉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珠,静静盯着他看,张张嘴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
“吓我一跳,”邢烨哭笑不得,给温元嘉掖好被子,伸手悄悄摸摸那滚圆肚子,“怎么没有睡觉?”
“睡不着,”温元嘉盯着他看,眼珠转到天花板上,又挪回邢烨脸上,“杨兴······怎么说的?”
“旁边那两个店要扩进来,他想当店长,”邢烨窝回被褥,凑到南瓜旁边,轻嗅薄荷甜香,“说是他女友身体不好,药费撑不住了。”
温元嘉抿紧嘴唇,翻身靠在枕上:“那豆腐西施······”
“他说是一时冲动,”邢烨不知哪来的灵感,突然冒出一句,“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温元嘉脸都绿了,像生吞一只苦瓜:“拖天下男人下水,天下男人可不会答应。”
“呵呵,这要是在广播站里循环播放,天下男人要把他阉|了,”邢烨冷笑,“他干不长了。”
“你要把他辞退?”
“无论我辞不辞他,他这几天都会走的,”邢烨说,“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只能另谋高就。”
温元嘉忧心忡忡:“那他肯定不会告诉女友这些,他在这边花天酒地,女友还蒙在鼓里······太可怜了,你有他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