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块,这几天都赢了二三十了,今天请全班的同学吃糖。”
陈文心嘟嘟囔囔地来了一套。
“你同桌?哪队的?”
“洼后的,他说洼后这两天天天有局,好像是在梁万家。”
陈苍立刻来了精神。
陈苍从家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思想,女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自己家里老输钱确实应该换个地方,赌场不是有话换手如换刀一说吗,换换地方也是这个理儿。
今晚听女儿一次,要换就换个狠的,今晚不在本队玩了,换就远点换到洼后去试试运气说不定能赢几个回来。
不过自己一个人去他有点不放心,若是让人联手宰猪了可冤枉了,最低得找一个伴儿。
在大树屯找别的什么人可能不好找,但找赌钱鬼子那可遍地都是。
如果在大树屯的大街上你迎面遇到一个人,假如它不是女人那么有百分五十的概率他是个耍钱的。
如果在大树屯的大街上你迎面遇到三个人,那么可以肯定这三个人里百分百有一个赌钱的。
陈苍从家里出来还没走出五十米就遇到一个人从对方晃晃的过来了。
看到来人陈苍心里一喜就迎了上去:“三怪,吃没?”
三怪是一个人的外号,大名叫赵文军,三十多岁大树屯在册的赌手之一。
这货这两年正走霉运,他老婆原先是一个渤海青年,去年回城的时候以章成君爱赌钱为由毫不客气地和他离婚了。
一个女儿也被老婆带走了。
赵文军这货有老婆的时候都是晚上鬼不叫不回家白天太阳不照屁股不起床的主儿,这回没了老婆更特么撒野了,一天到晚毛事儿不干,东游西逛靠赌钱过日子,估计是改开后第一批职业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