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姘头,但是家里的老婆他可不敢扔,那时候离婚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今年必须回去。
从这里坐火车回到东广省最低也要四五天,这还得是路上非常顺当的情况下,如果出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十多天也不一定到家。
再有两天就进腊月了,他能不着急吗!
“你身上带了多少钱?”方宏球咬牙问。
“干啥?”
方宏球想了一下这样问似乎不妥就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你这次要拿多少货?”
“五百只。”万峰直接把自己的数目砍下了六分之五,这个时候他若是不占点便宜不成棒槌了吗。
“五百!上次你拿了两千这次就拿五百?你小子良心大大地坏了。”方宏球不满地说,这小子这是要砍价了。
“师兄,你就别和我拐弯抹角,说吧,你手里的货要多少钱脱手?别耍你们南方人的小聪明,说个实数。”
“电子表六块钱,我挥泪甩卖了。”
万峰一撇嘴:“咱别扯蛋好不,你这表从南方过来多少钱我多少是知道的,这么的吧,我也不能让你赔了,五块我全收了?两块万钱包括你其余的东西我全收了。”
“啊!五块!这不可能!”
“我说师兄,这几个月你在我身上也赚了不少钱了,也不在乎这一回,你又没赔,保本没问题吧?想赚钱不还有明年吗,放心明年我还给你原来的价钱,你现在手里所有的货两万我留了,多一分我都不要。”
“特么的,你这小王八蛋小心将来生儿子没屁眼,算我倒霉,两万所有的货都给你了。”方宏球的脸难看的像猪八戒似得。
“这不能怨我,谁让你自己不长心眼,一开始就把底儿交出来了,这种情况换你你也比我高尚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