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可能的事。
但也惟其如此,身处绝境,她被迫抛开一切,相信师父,心坚志诚,专心致志,按着师父前几日教她的一气丹霞法,守住祖窍一点空明,身如琉璃纯净,心似菩提无碍。
宁采臣抬起手,食指前伸,明明他的指尖什么也没有,但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指头,感觉上,那里似乎有着一点微光,但又什么都无法看到,玄之又玄,奇妙难测。
犹如世界初开前的寂静,那一点幽明,处在有与无之间难以琢磨的界限间,虚虚实实,既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一无所有,又是即将绽放出浩瀚星空的结点,令人目眩,令人神往。
整个天地,都似在这一刻静了下来,指尖虚虚的按在了少女的眉间,轰然之间,犹如有浩瀚银河在少女的神识与身体里炸开,心灵攀升至难以言喻的巅峰,瞬间虚脱的过程中,又瞬息满足,然后,所有的一切都被调动了起来。
而大量的知识,也随之醍醐灌顶,充填而入。
没有人能够看明白,那一身长衫,潇洒悠然,仿佛只是在阳春三月的好天气里踏春闲游的教书先生,到底对他的女徒弟做了什么。他就只是将指尖轻轻的按在女徒弟的眉心,甚至是都还不曾真正接触。
下一刻,他就负手退了两步:“学会了么?”
少女惊喜起身:“师父,我学会了!”
青年随手一指:“那就一剑杀了他吧!”
白阳鬼既怒且笑:“好!好!那就来杀我试试!不过要是杀不了,那可不要怪本人这一次不再怜香惜玉,呵呵,丫头长得不错,可不要禁不起本人的几下摧残,就欲仙欲死了。”
说是这么说,他看着妃红色襦裙少女的眼神,却是变得有些惊恐。
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