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步之内,纵横山岳。”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说她以前所会的,不过是“爬剑之术”。
她落在林间,飞剑当胸,那秋水般的剑身,将她美丽的容颜映入其中。她纵起身形,化作光芒,在林中来去飞窜,有野兽抬头,只能看到白练的残影,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形。
邑城之中,宁采臣从屋子里踱步而出,月光皎洁,星河如雨。他抬起头,看到那剑光犹如闪电,破空飞至,刷的一下,女徒弟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师父!”女徒弟语声清甜,“这剑叫什么名字?”
宁采臣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说:“致柔……就叫它致柔剑吧!”
他取的是“专气致柔,柔如婴儿,则万缘皆空,知雄守雌,知白守黑,神室有望”的意思。这女徒弟性情过于活泼,取个这样的名字,让她知道致柔守静、心向大道的重要性。
这一瞬间,女徒弟却是福至心灵:“我觉得还是叫戏水剑吧?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蛮好的!”
宁采臣:“……”总感觉你还是要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