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利用天衡公和赵芸竹死前热血,用出血遁,哪怕是比你再强上十倍百倍的修仙者,一等它们血遁用出,也拿它们无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逃走。”
“原来如此!”顾灵芊本是聪慧之人,大体上也明白了,“赵芸竹早就已经被寄体了,天衡公则是刚才和我对打时,心神失守,才被寄体的?”
宁采臣道:“不错!不过天衡公虽然是在刚才那一刻,心神失守,迷失本性化身魔躯,但那只血蛊,应该早就已经在他的心头隐藏许久,这也是我要你练剑之外,必须修心的主要原因。心坚志诚,自身心魔不起,才不会误入歧途。神念坚定,不执迷于外相,才不会为外魔蛊惑。需知,信者道之根,敬者德之蒂,根深则道长,蒂固则德茂。所谓道法自然,何为自然?天地无心,德被天下,神性虚融,体无变灭……”趁机说教。
女徒弟很快就听得呵欠连天,昏昏欲睡。
等到女徒弟娇躯一歪,倒在草地上睡得香甜,就好像有人对她唱催眠曲一样,宁采臣很是郁闷的看着睡在地上的俏丽姑娘,心中想着:“这丫头没救了!”
如果不是为了要解我体内色空六咒……唉。
天衡公和赵芸竹既死,宁采臣也就没有在这里逗留,带着女徒弟,继续往西方的坠星海方向去了。
而这个时候,金寿城中,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开始。
赵鹏博怒容满面的走入大殿,身为天衡公的长子,他本在城外操练兵马,接到信报后,急匆匆的带人赶回,谁知道,到了家中,父亲和自己的孙女儿都被人给杀了。
赵家在陀河一带的影响力,根深蒂固,天衡公更是陀河周边诸城王公贵族的领袖,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有胆量、有本事,公然闯府杀人,消息一经传出,自是江湖震动,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