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这里弄鬼,她找了那么多人来,帮她厘清幻象,辨别真实,又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出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顾灵芊道:“师父,我们应该怎么做?”
宁采臣道:“先离开吧,今晚再来。”
当下,顾灵芊按着师父的吩咐,卷起裤管和裙子,下了水,将船拖上岸,藏于巨岩之后,然后便用御剑之术,栽着师父飞到远处山头。到了山头,宁采臣居高临下,又将远处大海看了一遍,然后就从包裹中取出丹砂、朱笔、符纸。
他画了一些符箓后,也就不再管了,开始继续教女徒弟仙道与剑法。与过往一般,女徒弟一听到剑术相关的东西,马上就精神大振,一听到养生之学,就兴致缺缺,宁采臣也拿她无法。
后来干脆就行苦行之法,她一开小差,就用皮鞭抽她,抽了两次,女徒弟方才静下心来,不敢再开小差。
到了傍晚,女徒弟在山腰处,找了一处清池,她穿着菱形的亵衣泡在水中,心中想着:“师父把我的袄裤和裙子拿去做什么?”
就在刚才,师父让她把襦裙和袄裤脱了下来,那个时候,她羞怯之中,在心里又怨又骂,想着师父终于露出色狼尾巴、魔头本色,要对她下手了吗?可恨、可恶,没想到你还真的是这样子的师父。
结果师父拿着它们,用朱砂在上面画啊画,对她的身体却是不感兴趣,让她好生失望!
洗浴过后,她擦干娇躯,换了一件心衣,驭着剑光,落在师父身边。画完符的青年一抬头,见这个女徒弟近乎半果,绣着“喜上眉梢”图案的前胸单片式淡紫色心衣,勉勉强强遮着酥胸与小腹,香肩圆润,臂如玉藕,两条白嫩而又纤细的腿儿,紧紧的拢合着,女徒儿双手抓着心衣的最下角,往腹下拉去,才能勉勉强强遮住少女最羞耻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