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被更强的妖魔占了巢穴,如果各处鬼怪尽皆躁动,那多半就是天地之气有所变动,有道是‘春江水暖鸭先知’,道理相同。也就难怪你四处走动,调查各地山川异象。”
鹤行生见他的判断,与自己所想一般,于是拱手问道:“不知先生有何更深指点?”
宁采臣摇了摇头:“我只能告诉你,此事与琼血山并无关系。火山内部熔岩喷发,也同样有可能引起周边阴阳失调,鬼怪惊扰,但一来,范围绝无如此之广,覆盖整个戎北,二来,以你所说,目前的异状乃是那些以阴冷之地为聚集地的鬼怪,生出异状,那火山周边,本就不是那类鬼怪的聚居点,火山喷不喷发,也影响不到它们,而其它地方,我也不曾去看过,是以难以帮得上忙。”
继续道:“目前,既然只有那一类鬼怪产生骚动,那应该还不是整个天地之气的絮乱,否则的话,我暂居此山,也必然有所觉察。你不妨继续从地气这一块上着手,尤其是地脉、河流的变动。不过我想,你原本也就是这般做的,无需我来提醒。”
鹤行生作揖道:“虽然如此,依旧多谢先生,小道就不打扰先生了。”
宁采臣还礼道:“请!”
当下,让小狐女提着灯笼,送客人下山。
鹤行生背起他的大袋子,随着小狐女,再次走入迷阵。
途中,他看着小狐女的步伐,计算着他们沿途走过的路线短长,以及走过的方位,折过的弯道,却依旧推敲不出这个阵法的奥妙。
至于小狐女走过的路,他心知记下来也是无用,但凡奇门阵法,随着时辰与各种因素不断变化,乃是理算当然,下次再来,就算走同样的路,也必然还是陷入阵中,走不出去。
下山之后,他朝着小狐女弯腰致谢,小狐女将灯笼放在地上,乖巧的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