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个无名小卒的信口开河,就想让我戎州第一大派杯弓蛇影,举派逃亡?要是以青阳山的重重禁制,都守不住,逃出青阳山,那不更是寻死?”
紧接着阴毒的问:“莫非这才是你鹤冲阁的目的,将我派同门尽皆骗出青阳山,你再火中取栗,趁隙而入?呵呵,我看这次的玄气波动,就是你们鹤冲阁故意弄出来的名堂吧?先是故弄玄虚,继而危言耸听,祸乱我派人心。”
鹤行生赶紧道:“道兄误会了,只是宁先生实乃高人,他既然这般断言……”
“高人个屁!”蓝锋甩袖,一脸愠色,转身离去。
鹤行生在他身后伸手:“道兄、蓝道兄……”
康道贤摇头道:“少阁主,你就不用再说了。蓝公子本就自负,况且宁先生之断言,也的确是匪夷所思,就为了他一句话,就想让蓝公子发警信回青阳山,令青阳山数千人举派逃亡,这种事情,单是想一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转看向蔡定王:“王上请先回宫休息,此事……再看看吧。”
蔡定王无奈,与康道贤一同离去。
鹤行生看向娄行修与渡缘大师,两人却不说话,一同摇了摇头,既然身为古阳崇青派掌门大弟子的蓝锋,都不打算做些什么,他们又何必多管闲事?
更何况,扪心自问,换做是他们,也不太可能,仅凭着那姓宁的一面之词,就让整个门派离山逃亡。
两人一同离去,鹤行生道:“散人,你的看法是……”
翠霞散人沉吟道:“这个却不太好说,古阳崇青派乃是戎州第一大派,蓝大公子的自负是有道理的。不过那位宁先生,莫测高深,看他态度,蓝大公子如果好生说话,他或许会解说一二,既然蓝大公子那般态度,他也就懒得解释。”
鹤行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