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慢慢的踏步而出,他一身长衫,干净整洁,但于样式、华丽等处并不讲究,普普通通的长衫,简简单单的穿着,却自有一种闲云野鹤的韵味。
她斜靠窗口,看着师父,又顺着师父的目光,往远处眺望。
过了一会儿,她祭出凝云绢,自己飞身出窗外,落在凝云绢上,往前飘去。她追上往前方悠闲走去的师父,唤了一声。
宁采臣回过头来,笑了一笑:“你也还没睡么?那就一起走走吧!”
水滟柔伸出手来,将师父拉上她的凝云绢,凝云绢化作祥云,载着他们,在林中飞去。对于山鬼们来说,到了夜晚,反是她们精力最盛之时,她们同样在林间飞舞,时而身形一晃,消失无踪,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也有一些调皮的山鬼,取来花瓣,在他们上方洒下,然后嘻嘻地笑着。
凝云绢继续前飘,水滟柔与师父手牵着手,一直没有放开。
途中,水滟柔见师父一直沉吟不语,于是问道:“师父,你是在担心冰仙子在帝蓬天宫时,最后所说的话吗?”
宁采臣略一点头:“我了解她,她既然说了,很快我就会落在她的手中,那必然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算计。关键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打算些什么,是以也无从防备。”
回过头来,见二徒弟的在穿过枝头的月光下,花容月貌,眉目如画,即便月中天嫦,想来也不过如此。他道:“我现在也不知晓,把你们师姐妹卷进来,到底是对是错,这些事情,与你们原本都是无关的,现在却使得你们都跟着我,东奔西跑,没个安定日子。”
水滟柔不由得笑道:“师父,若没有你,大师姐必然还在碧荒那种小天地中,无从接触仙道,小娇也是一样,至于小巫更不用说,恐怕早就已经被那草鬼婆所害死。没有遇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