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名号,相比起其他几人,更是份属晚辈,岳博闻也没有多加介绍。
与此同时,意贤云、鲁名轩、丁梦尘、孙舞娘四人,也在打量着案下青年和跟随在他身后的少女。
那青年一袭长衫,目光平和,既看不出有练武之象,也看不出有修玄之迹。倒是他身后的少女,身背宝剑,不过剑未出鞘,也看不出名堂,只是隐隐透着肃杀之气,显然修的是剑侠之道,只是看起来毕竟年轻,分明就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少能耐,不太好说。
岳博闻稳坐于案后,道:“昨日夜里,书剑阁几十号人口遇害,死相凄惨,一时间,也找不到凶手痕迹。调查之中,应铭煊几名好友共同作证,说昨晚有人诅咒于他,说他夜里不可回家,回家必死。”
宁采臣道:“那话的确是我说的,不过并非诅咒,只是预言罢了。”
岳博闻道:“还是那句话,你既断他有血光之灾,那必然有个过程,或是面相,或是望气,或是风水,或有鬼祟,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便说一个人要死。这里的几位,都是行家,只要你能够说出个令人信服的究竟出来,我天理学宗法执院,自然不会为难你。”
宁采臣道:“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
岳博闻愠道:“你既如此,却教我们如何帮你?”
顾灵芊立在师父身后,哼了一声:“无端端把我师父带到这里,还说是要帮他?”
岳博闻道:“书剑阁隶属儒门,行事做派,一向讲究一个礼字,在外也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唯有你们,来自外地,又断言应铭煊若是归家,必有死劫,莫非你们早就知道书剑阁会出事?又或者说,你们本就是了灭书剑阁而来?”
宁采臣道:“非也,我与那人,不过就是昨晚见了一面罢了。”
岳博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