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在他们身后,顾灵芊瞅着这秃驴的背影,真想把这秃驴踹飞,这么迟了,不要打扰她跟她师父睡觉好不好?
仙鸿大师拉着宁采臣,直至镜湖,从近处看去,湖面平整光滑,月亮倒映在水中,美轮美奂,完整得没有一丝扭曲。仙鸿大师道:“这境湖寒水颇中,寻常木船入水便沉,唯有寒木造出的船只,方能在水面滑行,今夜闲来无事,宁先生,你我不如一同取舟同游……”
宁采臣道:“大师事忙,我就不打扰大师了。”
仙鸿大师道:“不忙!不忙!”
宁采臣道:“白日里大师如此忙碌,既然难得悠闲,何不早点去睡?”
仙鸿大师道:“是了,先生既然不愿游湖,你我今夜何不抵足而眠,边睡边谈?”
在他身后,顾灵芊悄悄的握上了肩后宝剑,想着这秃驴莫非有断袖之癖?
眼看着这家伙要拉着自己去“抵足而眠”,宁采臣实在无法,道:“大师可是认定,我有办法诛除魔龙?可我也实在是想不出好的法子。”
仙鸿大师拉着他:“来,先生,我们还是……”
宁采臣摆了摆手,笑道:“大师,你还是有话直说!”不由得道:“你们武林公法庭,就是这等做派?”
仙鸿大师跟着笑道:“你可知,在公法庭上层管事,想要有所成,最重要的是什么?武功?非也!武林中杀伐不断,强者一代接一代,想要靠着武功,压制各门各派,以及众多桀骜不驯的武林中人,实属妄想。仁义?非也!彼之善,我之恶,我之恶,彼之善。是非道德,最是难以说清,何者为仁,何者为义,连儒家自己都要分作几宗来争论。法度?公法庭的作用,充其量,也只是为各门各派做鲁仲连,定个最最基本的所谓武林规矩,便已是焦头烂额,又哪来的本事,为整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