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欲截流布法,法还未成,就被人暗中破去,反被那什么龙玫公主,趁机北上,杀了个措手不及,折兵损将,灭尽帝尊威风。
“帝尊,我军进驻九州界,莫琉焰与仁冥武神两位将军,进展虽然也不及预期,总算是在拓土开疆之中,唯有宫蕴花,对付几个小女娃子,寸功未立,反遭败绩,留之何用?”
宫蕴花深恨身边女子,在这个时候出言挑拨,欲陷她于死地。
然则在帝尊面前,却也只能拼命求饶,又道:“此番以圣泉金盆布阵,截流淹城,计谋虽好,怎知敌人军中,竟有人会地行之术,罪将一时不察,不但被她探知了法阵布置,且被她探得了军中诸多机密,才会导致兵败……”
旁边那女子冷笑道:“你是第一天带兵么?什么叫一时不察?战场之上,各种术法层出不求,岂能不察?更何况,败了就是败了,你是要为你的无能,寻找借口么?”
朝着帝尊道:“宫蕴花这一败,连带着仁冥武神,也一下子受到两面夹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是不将她重重处罚,岂非寒了大家的心?”
宝座之上,冰仙子沉吟一阵,道:“宫蕴花随我许久,这些年来,由我一手提拔,屡立战功。上一阵,布下神凤幽玄寒杀阵,对那个唤作孙小紫的小贱人,本该是手到擒来,奈何暗中有人,将神凤幽玄寒杀阵悄悄破去。
“此次以圣泉金盆布法阵,一来布得仓促,二来五行遁法容易防范,地行术却是防不胜防,即便是在山海界中,精通地行术者,过往也不曾听闻,她未能提前防范到,倒也非战之罪。”
宫蕴花听出帝尊有意放过自己,心中大喜。
那淡蓝色霓裳的女子赶紧道:“帝尊,宫蕴花兵败,损的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帝尊的颜面。帝尊,那所谓的龙玫公主、还有会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