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大师兄的,除非是师父在场,才勉勉强强喊上一声。
“什么事?”
“大师兄啊,”东震梁又喊了一句,谄媚的意味更浓,攀上他的肩膀,悄悄往那边的屋子指了指,小声道:“显……”
张新脸色微变,一指点上了他的哑穴,他们俩论起武功,东震梁还要高一些,不过眼下有心算无心,被张新得了手。
东震梁拿眼睛瞪他。
张新抓住他的肩膀,运起轻功在远处停下,这才点开他的哑穴。
“张新!”东震梁快气炸了,眼睛冒火。
张新凉凉撇他一眼,论武功论年纪,东震梁都在他之上,但要论沉稳,张新觉得自己一个能抵他俩。
“七师弟想说什么?再说一遍?”他语气温和。
东震梁又想瞪他了,但他也明白事理,之前是一时冲动,现在回想起来也发觉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大妥当。
东震梁想了想,语气依旧不好,“妙法宗传位大典的时候,我要去。”
本就打算让他去的,张新点头,“可以。”
东震梁脸面挂不住,气呼呼走了。
……
传位大典当日,一众宾客赶到妙法宗,温云涂作为这次大典的主人公,这个时候也不得闲,忙前忙后安排人手,弥补招待过程中出现的意外。
东震梁望着观云台所在的方向心痒痒,他是剑心山庄的弟子,平尺剑穆清常在山庄小住,因此他知道更多内情,比如显霖道人很喜欢观云台,经常在上面。
说不定这个时候显霖道人就在观云台上。
好想去……
东震梁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张新,撇了撇嘴,悄悄离开。
张新正与师弟师妹们说话,皱了下眉,想着他都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