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退了出去,直奔前院,在主母面前跪下。
林夫人眉眼与林思雪有五分相似,更添几分雍容高贵,问道:“小姐心情如何?”
侍女知道主母在意的什么,道:“夫人放心,小姐已经不在意那人了,只是有些怜惜堂小姐。”
林夫人又细细问了问,得知林思雪还准备给堂小姐添一份贵重的嫁妆,总算笑开,“随她去,如此也好。”
侍女退下后,林夫人笑容淡下,露出泠泠冷意,咬牙切齿,“敢拿我儿当跳板——”
林夫人真是想起一次,便气恼一次。
服侍她的嬷嬷怕她气怒伤身,忙递给她茶,劝道,“夫人莫气,他不会有好下场的,莫忘了……”
嬷嬷指了指天。
“有……在呢。”
林夫人想起那位堂小姐的真实身份,才算是平息了怒气,“他活该!谁让他到处算计。”
算计当父母的孩子,比算计他们本身还要可恶。
虽然林夫人知道那位所为不止是因为季衡算计那位女儿,定还有别的原因,但还是觉得解气。
气过之后,林夫人又叮嘱道:“嬷嬷可要记得不能往外乱说,那就是咱们林家的小姐,过几日,为她添一份厚重的嫁妆。”
嬷嬷道:“夫人放心,奴婢明白。”
……
天子派人找到了当初贩卖水车模型的商贩,寻到了制作它的人,不出所料,也是季衡队伍中的一员,天子只做不知,将人特招进了工部,封了一个官职。
真正的水车还没有做出来,季衡成亲的日子就要到了,六公主是公主之身,前面还有几个姐姐,婚期定在明年九月,季衡成婚这日,贤妃也没敢放她出来,把人压在宫里,六公主求天子都没用。
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