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何必针对她。”
旁边的夫人冷笑:“谁让她们恰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即便当年楚画名声极差,但当谁看不出容芊的心机,各家夫人们身处后宅,什么手段没见过,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更何况人家亲娘都无动于衷。
前面说话的夫人道:“事情还未有定论,莫要轻易出言,毁人清白。”
“呵。”
戏文唱到皇后身死,嫡公主居破败宫殿,却母子连心,痛苦难当,台下一位夫人踉跄起身,跌跌撞撞离开。
“是容夫人。”
有夫人神色微妙,“看来当年之事,还真有可能有秘密在。”比如与这戏文一般。
容芊也注意到了容夫人的离开,艰难保持的微笑终于垮了下来,阴沉无比。
她怎么敢?!
容夫人这一走,彻底陷容芊于不义之地。
她使了个眼色,贴身侍女忙悄悄离席,追上容夫人。
“容夫人,”侍女张开双臂,恳切道:”夫人可是有急事?若无,便在这里陪世子妃看完戏吧,世子妃很想念您。”
“世子妃?”容夫人紧握着嬷嬷的手臂,神色似悲似喜,喃喃道:“她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侍女大惊:“夫人在说什么,世子妃是您的女儿啊!”
“我的女儿……“
容夫人神情恍惚,神游天外,嬷嬷看不下去一个侍女也敢如此大胆,示意其他人将她按住,小心扶着容夫人登上马车。
“夫人!夫人!”那侍女犹不甘心,拼命叫喊。
沈五小姐提着裙摆,自假山后面漫步而出,巧笑倩兮,对侍女莞尔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说你家小姐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